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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哀嚎回响在整个军营。
谁听了都会于心不忍。
这是一匹万里挑一的良驹,骨大如牛,胸膛宽阔带拱,双腿强健,体力绝佳,且灵性颇高,能听得懂人话,比一些奴隶都要聪明。
穆迪把马儿要过来,可每次一骑就被掀翻。
“反正是一匹不中用的老马了。顶什么用?再有丰功伟绩那也是过去的事,即便是还没上过战场的新马,也比他强!”
它本来像丝绸一样长而韧的鬃毛,已毛躁打结。
外皮斑驳,血痂累累。
穆迪鞭笞过它无数次,它始终不肯低头。
他们低声嚅语:
“这马,怕是活不长了……”
“还不如直接杀了它……”
“他们要折磨它来取乐……”
谁都没留意,不知从几时起,河面上的白雾越来越浓,厚得像纱,很低地贴在水面上,无声地蔓延开来。
对岸已全然被笼罩。
嘈音中,一丝乐声钻进他们的耳朵里。
谁在吹奏骨笛。
“呜咿、呜咿……”
这腔调顿挫而诡丽,袅然漪漾,一线而来。
突然,马儿拧头嘶吼。
它立身扬蹄,双足刨挥,逆反着拽力地使劲昂起头,即便带刺铁笼头叫它流血不止,挣着,挣着!——终于,脱身而逃!
怒骂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