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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白薄烟从齿间漫出来时,他将烟按灭在围栏上。
打火机 “咔” 地被合上,重新落回口袋里。
沈晏西转回房间,抄起桌上的车钥匙。
方明正在洗手,“哎,这么晚了,你上哪去?”
“回家。”
*
半山夜雨,一辆黑色的超跑疾驰而上。
沈家在这里有一处宅院,沈老爷子退下来之后便住在这里,两年前,老爷子过世,如今这地方常年只有沈家老太太一人居住。
沈晏西.进来的时候,老太太还没睡下,刚刚理完佛,正在净手。听见响声,老太太头也没回,从鼻腔里发出重重一哼。
显然是不满。
沈晏西钩着车钥匙走进来,从檀木架上拿下素白的擦手巾,规规矩矩递过去。
老太太瞥他一眼,又皱皱鼻子,“喝酒了?”
“没。”
“不会。”他又补了一句,语气更认真。
当初他玩儿车,家里没人同意。沈家几代经商,都是文雅厚重的儒商,沈老爷子在世时就明确表过态,沈家的子孙不可沾染纨绔习气。
到了沈晏西父亲这里,娶了孟家的女儿。孟家人身份贵重,家风更是恭良端肃。
那会儿沈晏西才十七岁,和家里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老太太拍了板,赛车可以,但是有“三不可”。
不可饮酒。
不可斗狠。
不可沾不该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