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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向茗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还能听到向邵辉在电话那头念叨着,说是怕家里面的布莱克受伤,让人看看它有没有摔倒。
毕竟他刚才那一跤摔得也很瓷实。
向茗在电话那头语气急速,听起来很是慌乱,像是吓到了。
向沅察觉到时态不对,表情严肃,拧眉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慢慢说。”
向茗带着哭腔说:“爸爸刚才摔倒了。”
程知南发现向沅表情严肃,也跟着放下手中刀叉。
向沅:“严重吗?”
向茗:“好像……很严重。”
向沅咬唇,深呼吸一口气。
程知南从对面问她:“发生什么事情了?”
向沅:“爸爸摔倒了。”
下一秒。
程知南把手伸到她面前,“交给我。”
向沅看着他,犹豫两秒,然后把手机递给他。
程知南接过手机后,对着向茗说:“向茗,我是程知南。”
他有条不紊地询问着情况,包括爸爸刚才是如何摔倒的,还有摔到了哪里,疼痛程度如何。
他声音冷静,让向茗也跟着稳定了下来。
医者在遇到这种突发情况时,一向都是格外专业。
程知南怎么问,向茗就一五一十地回答。
程知南:“有开放性伤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