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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姝妍几乎是逃回自己房间的。
反手锁上门,背脊紧贴着冰凉的门板,心脏仍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花房里那短暂却惊心动魄的触碰,他指尖滚烫的温度,他近在咫尺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还有自己身体那羞耻的、不受控制的反应,都像烧红的烙铁,反复烫灼着她的神经。
她滑坐到地上,将脸深深埋进膝盖。
太卑劣了。
她怎么能……明明有着法律上“已婚”的身份,却对另一个男人的触碰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甚至在被他凝视时,身体深处涌起那股陌生而汹涌的渴求,腿间那湿黏的触感,此刻仿佛还残留着,提醒着她的不堪。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说清楚。必须划清界限。
她撑着发软的身体站起来,走进浴室。
拧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试图浇灭脸上的滚烫和心底的燥意。
她换了身更保守的家常衣裙,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头发重新梳理整齐,绾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她要抹去所有可能引人遐想的痕迹。
一下午都在心神不宁中度过。
错过了午饭,胃里空荡荡的,却毫无食欲。
傍晚时分,阿婆笑呵呵地过来告诉她,邻村的老姐妹家有点事,请她过去帮忙,今晚可能不回来了,让她和客人自己吃饭,吴妈已经做好了。
阿婆临走前,还拍了拍她的手,眼神里有些她看不懂的、近乎鼓励的慈爱:“囡囡,好好招呼客人。”
沉姝妍心里一紧,却只能点头应下。
偌大的宅子,只剩下她,吴妈,还有……他。
吴妈将饭菜摆上桌,也收拾了东西,说去后面自己屋里吃,不打扰他们。
餐厅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
灯光温暖,饭菜飘香,气氛却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沉姝妍低头扒着饭,食不知味。她能感觉到对面投来的目光,沉沉的,带着探究,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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