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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小院,也就两间房大小。院子中间有口井,井沿长满了青苔。西墙根堆着些破烂——几根断了的扁担,两个豁口的陶罐,一团烂麻绳。
正屋的门虚掩着。
陈骤推开门。
屋里很暗,窗户用旧布蒙着。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桌子,一个歪腿的凳子。床上铺着干草,干草上有一床薄被,被子黑乎乎的,分不清原本的颜色。
桌子上有一只碗,碗里还剩半碗水。水已经浑了,漂着几粒灰尘。
墙角有个包袱。
老猫过去打开。
里面是几件旧衣裳,一双磨破了的靴子,还有一块木牌。
老猫把木牌递给陈骤。
丁十七。
甲十七原来的牌子。
陈骤把木牌翻过来,背面也有字:永平十四年入。
永平十四年。
和甲十七说的一样。
“还有什么?”
老猫摇头。
“就这些。没书信,没银两,没别的木牌。”
陈骤在屋里走了一圈。
床底下空空的。墙上有几个钉子,挂着的东西被取走了,只剩钉子在墙上。
他蹲下,看了看床底下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