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五章
马车(微h)
马车驶离司徒府,车轮滚滚,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车内,董策抱着怀中的蓉姬,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寸一寸地看。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具柔软的身子,胸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欲火便再也按捺不住。
他从来没碰过女人是不假。
但不代表他不懂。
床笫之事,他早便知晓其中门道。军营里那些粗汉子的荤话,他听得多了;那些春宫图册,他也翻过几页。只是从前觉得没意思,提不起兴致。那些送上门的女人,一个个眼神里全是算计,他看着就倒胃口。
可怀里这个不一样。
她低着头,睫毛轻轻颤着,像受惊的蝴蝶。方才在宴上那惊鸿一瞥,那勾人的眼波,那若隐若现的小腿……董策只觉得从见到她第一眼起,小腹就烧着一团火,到现在越烧越旺。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她眼中有慌乱,有羞涩,却唯独没有谄媚和算计。
董策低头,吻了上去。他咬住她的嘴唇,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缠住她的舌,搅动、吮吸,蛮横又霸道。
蓉姬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下意识往后缩,却被他一手扣住后脑勺,动弹不得。她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膛,却推不动分毫。
董策另一只手顺着她衣袍的开襟处探进去,粗粝的指腹触到细腻的肌肤,那触感让他呼吸一滞。他一把扯开她的衣襟,毫不客气地将她的衣衫往下挎开,衣服从左肩头滑落,一只饱满雪白的左乳顿时弹跳而出,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顶端一点嫣红,颤巍巍地立着。
董策目光一暗,喉结滚动,低头便覆了上去。
他张口含住那颗红樱,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吮得啧啧作响。然后又用牙齿轻轻啃咬,用力吮吸,像饿极了的豺狼虎豹。一只大手同时覆上另一边仍被衣料遮掩的雪乳,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揉捏,那软肉和衣服一起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蓉姬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她早就和卫璟尝过人事。只是卫璟是温润如玉的贵公子,床笫之间也是温柔缱绻,和风细雨,生怕弄疼了她。可董策完全不同,他的吻是狂风,他的揉弄是暴雨,他整个人像一团烈火,要把她烧成灰烬。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探,钻进裙底,往那最隐秘的地方探去。
翼国有一个特殊的存在,那便是温府,温府无名份无权,却被先帝保护的很好,直至先帝去世,新帝登基。 新帝登基,众人原以为,新帝会像往日那般照顾温府,但新帝偏偏没有照顾温府,甚至还将温府折磨的一言难尽,终有大臣看不下去,想用温家嫡女的温柔化解皇上的残暴。一夜大雪,温初酒被送入宫中。 她自然知道自己进宫没有好日子过,但却没想到,这男人比她幻想中的更为残暴,日日折磨,温柔的是他、折磨她的亦是他。 终有一日温初酒顶不住压力,服下假死药,只是她以为男人这么讨厌她会直接将她丢进乱葬岗,但醒来后,却发现男人不但追封她为皇后,更是整个翼国举国同哀,一年内不可再举行喜事。 经年再见,男人成为了让人闻风丧胆的炎卿帝,而她则是边境的一个小国里的公主。 温初酒看着那个发现了她没有死,又开始变相的束缚着她,囚禁着她自由的男人,毫不犹豫的跨出了殿门,背对着他,嗓音带着别样的疏离道:“祁琛,你放过我吧。” 男人低着头,一双眼泛着红,沉吟不语,紧接着,踱步走到她跟前,将一把匕首递到她手里,对着执意要走的温初酒,低声道:“如果你执意要走。”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处,道:“往这刺。” “这天下归你,让我走。”男人嘴角自嘲的扯了扯,眼底有着近乎病态的偏执,道:“不然,温初酒,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要记住,你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 1:其实还是个甜文,he,1V1,双处。 2:文案:19.5.27 3:排雷:男主前期真的残暴,女主假死。 女主在假死时和男二成亲了,没有到最后一步。 4: 【男主真暴君,真病态,入坑需谨慎】 (ps但是不管男主怎么残暴,身心依旧干净,而且他很偏执,就算要欺负,也只会欺负女主,他其实也怪可怜的TvT)...
南宋第一卧底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南宋第一卧底-龙渊-小说旗免费提供南宋第一卧底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得元眼,获本源,从微弱,到无敌!......
一朝穿越,她被迫成为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无父无母,还要被当替死鬼去给同父异母的妹妹替嫁,为了自保她只能另辟蹊径。误打误撞入深宫,力求保命只能隐藏实力忍辱负重,无奈太多渣渣嫉妒想要她的命,只能撸起袖子加油干。一路刀光剑影,中医,风水,后宫,前朝,请乖乖整的全部排好队............
用相机记录战争,用镜头缅怀历史。卫燃以各种身份,一次次回到二战战场甚至冷战时代,他的相机里也记录了一个个鲜为人知的无名英雄以及淹没在战争里的宝藏。血肉横飞的二战,核阴云笼罩下的冷战时代,无数的秘密被时间埋葬,又被他用快门永远封印在了底片里。......
不臣之心作者:迟归鹤简介:鬼见愁·病弱美人文臣攻X扮猪吃老虎·纨绔王爷受裴玉戈x萧璨裴玉戈官不过六品侍御史,却是朝廷上下一致认定的‘鬼见愁’。只是这鬼见愁的名号并非因为多敢谏言,而是因为此人是个泡在药罐子里长大的病秧子。呛一句就心口痛、碰一下就当场晕,偏偏又是襄阳侯府的大公子,没人想管也没人敢管。唯有雍王萧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