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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栖见她有离开的趋势,右手揽住丁妙妙的腰,把她揉到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用伞挡住两人的上半身,狠狠加重了这个吻。
面颊上流动的雨水和口腔的津液混合在一起,丁妙妙觉得她好像湿得更彻底了。
冒着大雨辛苦跑回岗亭的保安大叔看到这一幕,直呼现在的小年轻有朝气。
雨帘中,另一个身影也把两人交缠的剪影碎在眼里。
像之前稀里糊涂上了床一样,丁妙妙低着头安安静静地跟陈栖走回了家。他们床上默契还需要多磨合,床下却出奇得一致,绝口不提做过的亲密事。
“上楼,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谢谢。”丁妙妙小声说,她其实想为刚才突然亲他说声抱歉,但是对不起叁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潜意识里好像总是在叫嚣,陈栖是你的,你可以为所欲为。但理智又把她拉回来,陈栖只是把你当金主。
是的,这就是丁妙妙思考了许久的论断。
陈栖对她绝对不是爱情,她清楚知道自己和他有些多少不般配。他们似乎没有步调一致的地方,一个学霸,一个学渣,一个自律上进,一个咸鱼躺平。他和王之桦才是各方面契合的一对。
所以陈栖只是因为需要她,需要她置办的公寓,亦或是需要她满足青春期的冲动?又或者只是普通的肉偿。
她不知道陈家究竟有多窘迫,但是能让陈栖这样一个高傲的人低头去赚快钱,想必一定是遭遇了天大的困难。
“我先去还伞,她还在等着。”
丁妙妙这才注意到陈栖手里拿着的雨伞,简简单单的白色伞面,勾了几笔水墨。看来这个路人还挺有品味的。
“行,你快去还给人家吧,替我谢谢伞的主人呀。”
陈栖给丁妙妙倒了杯热水,亲自监督她喝下去后才急匆匆离开。
楼下黑伞罩着一个白瘦的身影,她指尖攥得发白,指甲嵌入肉里:“我都看到了。”
“嗯,就是你看的那样。妙妙让我谢谢你的伞。走了。”
“等一下陈栖!你,你今天不去上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