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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星荷被做到浑身绵软无力,意识涣散,但猫鼠两位爷中的是春风五度散,五度复五度,两个人加起来还要再射八次才能做个ending。所以白五爷好心的从她体内退出,用两指撑开她楚楚可怜的花穴给展侍卫看,言下之意:兄弟,换你上。
韦星荷觉得有热呼的东西正从花穴流淌出去,顿时面上一热,连忙夹紧双腿,但展侍卫却神色一黯,扒开韦星荷的双腿就这麽大力干了进去。
「咿──!啊啊!」韦星荷惊叫了一声,但很快的就被展昭打桩似的抽插撞成了破碎的呻吟。同时开始胡乱的踢着双脚,双手也抵在展昭的胸膛上,拼命想把展昭推开。
──太、太大了,好麻,我会坏掉。
展昭一插入,韦星荷就立刻发现猫猫的肉棒虽不及小白鼠长,但粗上一圈,肉冠也特别明显,刮得她穴壁麻脊椎麻头皮也发麻,刺激太过强烈,让她只想把展昭从自己身体里挤出去。
但天真如半时辰前还是处女的韦星荷,哪里知道用力夹只会让男人更加的想肏、死、她。
所以展侍卫加快了挺动的速度,韦星荷嘤嘤啜泣挣扎,哀声求饶,仍是被展昭毫不怜香惜玉地干出了生理泪水。
「不、不要,太快了啊啊啊,不行,下面要撑裂了呀啊啊啊,嗯啊—」韦星荷呜咽着讨饶,扭动身躯,想要逃离肉棒的侵犯。
大概是韦星荷的挣扎太过激烈,展昭暂时停下了动作,正当韦星荷以为自己可以稍稍喘口气时,展昭很好的证明了她还是太傻太天真。
展昭退出她被操到红肿,泛着白沫的可怜肉穴,动作俐落的将她翻了个面,把她碍事的双手反剪在她身後,重新以後入式将粗棒挤进她紧窄的肉穴,压在他身下狂操猛干。
「啊啊啊,哈啊......呜呜......」韦星荷此时就像误入狼口的弱小草食动物,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边挨操边哀哀哭泣了。
看着平时温文有礼正直无比的展昭,此时却神色阴鸷的压着哀声哭饶的少女,打桩似的不停挺腰奸淫,残忍的、拗执的肏干着。
平时正经八百的展昭黑化成辣手摧花大魔头,白玉堂觉得这真是特麽太带感了,胯下的小兄弟又硬了起来。
白玉堂让韦星荷直起上身,韦星荷已是满脸泪痕,双眼迷离,嫣红的双唇微翕,闪着水亮亮的光。
白玉堂顿时莫名感到心里发软,着魔似的吻了她。
「——呜、啊哈......!」深埋在韦星荷体内的展昭却在此时重重一撞,肏进了花穴最深处。韦星荷只能睁着大眼喘气,过多的刺激让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白玉堂吻毕,两人的唇角间牵着淫乱又下作的银丝。白玉堂在韦星荷耳畔哑着声音道:「......真可怜,被猫儿肏成这样,下面的小嘴儿还能再用几次呢?」一边用修长白皙,成色如玉一般却带着薄茧的手指,或轻或重的捻揉她肿胀充血的乳尖,另一手则牵着她的手,握住自己怒贲的肉棒上下套弄,显然没有任何同情她的意思。
於是韦星荷的眼泪掉得更欢了,夹在两人中间挨操,眼前彷佛炸出一朵朵灼人的绚丽烟花,迎来一波又一波的强制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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