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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顺肯叫人教她,就是打算用她,护着她。她领这份情,寻思着一会过去给赵德顺道个谢。
回房间稍坐,灌了两碗冷茶,她就急匆匆往外走,去寻赵德顺。
见了赵德顺先一个大礼行过去,赵德顺抢先一步将她扶起,笑容慈和:“哎呦,我的丁公公,都是王爷身边服侍的人,我哪里能受你这么大的礼。”
丁小六呆了一瞬,似是不知所措,好一会才冲着赵德顺憨笑,一脸纯真:“您是大公公,该当小子一礼。”说话间又要行下去,被赵德顺死死掐住胳膊,扶着她坐到炕沿上,然后拍拍她肩膀,笑:“论身份,我比你高一阶,论年纪,我做你父亲都绰绰有余,我看着你就跟看晚辈似的,不知有多亲近,你可千万别跟我生疏。”
丁小六呵呵笑,模样带着些懵懂,但却乖巧听话,从善如流。
赵德顺一直暗中觑着她的神色,见状,心里先满意三分,纯真懵懂的总比精乖近妖的讨人喜欢。
两个人坐在一块说话,一个人老成精,一个装乖卖傻着意讨好,没一会俩人就好的亲父子一般。
这厢唠得热火朝天,那厢又进来一人,是女官翁铃兰。
翁铃兰还带来两个年轻俏丽的侍女,丁小六眼风一扫就明白怎么回事,这是给王爷预备的通房。
通房这事跟丁小六没关系,她跟侍女没有利益之争。内侍和婢女走的是两个路子,互不干涉,虽偶有争锋,却不大,总体来说贯彻hé píng共处原则。
自己年纪小,又是初来乍到,最好别掺合这些。丁小六心里过了一圈,立刻就要起身告辞。
“先别忙。”赵德顺叫住丁小六,心头暗笑,好个滑头小子,在他面前装懵卖傻,遇见事就开溜,想得美。
将人叫回来,赵德顺指着丁小六对翁铃兰说:“这是王爷身边得用的丁小六丁公公,最近王爷身边都是他伺候着,姑姑有事跟他说。”
赵德福把事往丁小六身上一推,自己开溜了。
丁小六眼瞅着赵德福颠了,自己却没他那般底气敢把人叫回去,只能杵在翁铃兰身边傻笑,一口一句:“您是姑姑,您安排,小子听着。”
赵德顺一出门,刘景春立刻撵上来,他这头还糊涂着呢:“师傅,您怎么把事推给她了?万一王爷得意那俩侍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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