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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浅野向警卫点点,拿起公文包关上桌子上的电脑,“经常都要麻烦你,实在很不好意思,我锁好保险柜就走。”
“没事的,不过我看您的脸色不太好,如果不舒服的话还是不要经常加班了,有需要的话我就在监控室里。”警卫点点头离开门口,男人把重要的磁碟放好,关上办公室里的灯然后离开公司。
刚才的电话是从家乡打过来的,对于抱着‘即使女儿没有了你仍然是我家的孩子’这种信念的老人,除了感谢的话浅野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提供出来。
在妻子的葬礼上连一滴眼泪也没有流出来的男人在家乡的亲戚朋友间已经留下了‘薄情寡义’的印象,而举行完葬礼后就急急忙忙的赶往东京上任大概就更令他没有了为自己解释的资格。
不过,就算真的让他站在那些亲友面前他大概也不会有什么话想说,原本其实应该有很多话可以说的,但是不知为什么等他张开嘴时就什么话也想不起来了。
别人爱说什么就都随他们吧,反正他大概再也不会回那个地方了,因为即使是在妻子的葬礼上,面对妻子哭泣着的母亲和父亲他所感到的也只有不知所措而已。
浅野打开房门,一直坐在客厅里的少年‘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还没吃饭吗?”浅野瞥了瞥厨房桌子上的饭菜,桐也摇摇头有点不好意思的低声回答:“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在外面吃晚饭,所以就多做出来了一点。”
“我早上留下的钱全都用了吗?”浅野看了看壁钟快要和十一点重合的指针,桐也慌忙地摇了摇头。
“我问了楼下的管理员,这些东西都是去菜铺和肉铺买的,根本用不了那么多钱的。”
“你下次只要做自己那份就可以了。”浅野用目光扫过桌子上丰富的菜色,转过头望向站在一旁的少年。
“可是……”桐也想说什么的张了张嘴,神色暗淡了一下随后轻轻点了下头。
“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桐也看着表情平静但眉稍却透露出一丝疲惫的男人,迟疑了一下摇了下头小声说:“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的。”
“没有事情的话就早点去睡吧。”男人点点头,打开公文包拿出一叠厚厚的企业资料。安静了一会儿,一直站在男人身边的桐也突然低声问:
“这些……都是今天晚上要做的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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