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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玄白露在衣柜里挑了一圈,左立尧居然把她平常的衣物都扔了,她在里面挑了一件既不显logo也不过分显贵的裙子,再套上卫衣,洗漱完毕吃早餐,齐活。
“我自己去没关系。”她拒绝了助手要好车相送的请求,一个人去公交车站搭车。
而此刻左立尧还在抱着留有她余热的被子,睡得香乎乎的,明明前一天还说送她去,男人么,说的话怎么可以当真呢!
玄白露绕开耳机线,车子离大学还有三站距离的时候有个眼熟的人上来了。
她急忙招手:“圆圆,这里!”
沈圆圆是她的大学同学,也是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之一,听到招呼就立刻挤了过来。
“白露?”
“怎么了?”
“没,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你脸上打的什么腮红啊这么好看?什么时候换妆容了?”沈圆圆从头到脚把她看了个遍,确信自己没眼花,凑近去说:“感觉你现在,浑身都透着一股女人味儿。”
“我本来就是女人,有女人味不是很正常的么?”
“我的意思是,含苞待放,那个苞,开了!”
玄白露双腿一紧,一下子便想到了昨晚左立尧第一次插进去时的情景,脸红更甚:“那你还看出点什么来了没有?”
“胸好像也大了,哇靠你不会真的被滋润了吧!”
“小点声……!”
“哦哦,你什么时候交了男朋友怎么我都不知道?帅不帅?”
与此同时,其实玄白露出门后左立尧就醒了,他掀开被子要下床的时候忽然一怔,不大不小,从那个紧致的小穴里流出来的血,摊了一块心的形状映在床单上。
“真不愧是学艺术的!”他赞叹道。
“左总。”助手被叫进来之后当然也看到了这个艺术品,他把头扭到一边。
按照惯例,这被子和枕头甚至床垫,应该换新的了,所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钟点工阿姨。
“收一下吧,搞干净一点……诶等等,那个床单给我洗一下,但是不要把上面的东西洗没了,完了给我好好收起来,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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