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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疫情失控,军队的防线正在瓦解!”顾霈一边说着,一边关上了收音机。
“这提醒咱们得赶紧离开城里。”李海脸贴近玻璃,向车窗外看去。
忽然前方出现一辆着火的车子,火焰已经将整个车体吞噬,车架被烧得噼啪作响,黑色的浓烟向天上翻滚。那位司机的尸体倒在了车的另一边,三四只丧尸围在他尸体旁边不停地啃食。
“你看看信号恢没恢复,要不要给江子再打一个电话?”顾霈试着提醒李海。
“对对对,你说的对!”李海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手机,试着重新拨通李江的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对不起,线路繁忙,请稍后再拨!”
“喝!”李海发出了一声低吼。
“怎么了,打不通?”顾霈回了下头,并问道。
“是啊!”李海又急又恼,他现在恨不得摔了手机。
“打不通就算了吧,反正也快到家了,现在着急也没有用。” 顾霈说道
李海累得快要虚脱,而更让他难以坚持的是心中的恐惧,这混乱之中,他们随时可能丧命,而且死状凄惨。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经历过如此险境,他不知今天能不能逃过一劫,这种事情只能问上帝,但如果只有一个活下来的机会,他一定会把它留给李江。
李江在家里已经是心急如焚。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拿着手机在屋子里急得团团直转,他不断地拨打着顾霈和哥哥的电话,期盼两个人之间能有一个人会接电话,并且告诉自己,他们现在是安全的,只是他现在最希望听到的消息。
可是今天的电话信号就像跟他作对一般,一直是处于占线状态。坐立不安的他,一会儿撩开窗帘儿瞧瞧外面,一会儿窥窥门镜探探走廊,迫不及待地希望哥哥下一秒就能和他团聚。
李江无法平息心中的焦急,不停地在门前徘徊,觉得心脏快要蹦到嗓子眼了。正在他焦躁不安的时候,忽然从门外的隔壁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把李江吓了一跳,他呆若木鸡似的愣在了原地,他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这堵漆黑的铁门,仿佛在看一个无底的黑洞。
他颤栗地挪动着僵硬的步伐,慢慢的移向门前。他喘着粗气,额头上沁出了豆大般的冷汗,浑身上下也都激起了鸡皮疙瘩。他慢慢的将眼睛凑向门镜儿。内心祈祷不要看到什么杀人行凶的场面。
窥探到门外的情况之后,一切天马行空的想象也都烟消云散。门外并没有什么行凶的场面,他也只看到了一扇半开的防盗门。
住在隔壁的是一位年迈的老妇人,她姓韩,邻居们都叫她韩大娘。韩大娘平日里人缘极好且特别慈祥善良。她的宽厚仁爱在街坊邻居中都是出了名的,难以置信的是素日里这样和蔼可亲的老人,今天竟会遭遇毋望之祸。
他眉头紧蹙的通过门镜观察着对面屋内的情况。忽然又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隔壁传来。他又被吓一个激灵酿跄地往后退了两步,远离了门前。这一次他慌了神儿,快速的退到了角落里。懦弱的蜷缩成了一团,听着隔壁房间锅碗儿瓢,盆儿散落的声音阵阵传来。他的心脏就像一颗巨石一样不断悬起又落下,扑通扑通的直跳,似乎已经快蹦出了嗓子眼儿,他全身的肌肉都在抖动,牙齿和牙齿之间还时不时发出互相碰撞的声音。
顾霈此时也开车驶进了李海家的小区,缓缓地将车停在楼下。
“快上去接江子,我在下面等你俩。”顾霈说着,拉下了手刹将车熄了火。
“你自己多加小心,我很快就下来。”李海解开安全带转头对顾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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