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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北背后忽然被人挤了一下,以为还是朱斌,不耐烦:“行了,知道应行牛逼了。”
“是吗?”应行的声音冒出来。
许亦北回过头,应行明显刚到,就在后面站着,一手插着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操,要是能反悔,他就把刚才说的话收回。俩人昨天那出闹得挺尴尬,今天见面也不太自在,许亦北转开视线,故意打岔:“你插队了。”
“谁插队?朱斌让的。”
许亦北看了看,朱斌还真跑去走廊上躲太阳去了,算你有理。
应行手从裤兜里拿出来,抓着把伞,慢条斯理地打开,撑起来。
许亦北抬头看一眼那伞,忍不住说:“这么讲究啊,还防晒?”
“出门的时候我舅妈非塞给我的,你又不是没见过,就是昨天准备给她挡太阳的那把,拿着也是拿着,干脆打吧。”应行说完看了看他,把伞往他那边一倾,一罩罩俩,“带你一个?”
就非得提一句昨天的事儿让他难堪是吧?许亦北不想回忆,让一下,晃出伞,不在乎地转身背过去:“我白,用不着。”
应行把伞收回来:“那行吧,我黑,用得着。”
杜辉从他身后挤过来:“带我,操,晒死了,某些人脸白还挺得意嘿!”
许亦北不想搭理他,直到脚后跟忽然被踢了踢,才又往后看一眼。
应行抬了抬下巴:“到你了。”
他回头,前面确实没人了,立即进去。
一个女卫生老师在里面坐镇指导。
许亦北抽了血,又量了身高体重,坐在椅子上穿鞋等拿表,应行收了伞,扔给后面的杜辉,紧跟着就进来了。
女老师填表的间隙指指墙边:“脱了鞋站上去。”
应行脱了鞋,踩上去。
女老师看了眼:“一八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