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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手臂又在许亦北腰上一收,抱着他去了床边。
许亦北一手撑住床沿,喘气说:“才刚……你都不停一下?”
“停什么?”应行摁着他的肩,从背后贴近,在他耳边笑,“我都把你送去北京了,欠了我这么多奖励,得一次性讨回来。”
“胡扯,最后两个月的数学我靠的是自己……”许亦北声音压在喉咙里,急促地呼吸。
应行一把搂住他,沉声说:“想赖账啊,老板?”
许亦北还没说话,手指一下抓紧了床单,头埋下去,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始终没开别的灯,半昏半暗里,影子被投在角落,挤在一起,看不分明。
不知道多久,许亦北紧攥的手指已经快僵硬,实在忍不住,一把抓到应行的胳膊,低头就咬了一口。
应行吃痛低哼一声,手指摸到他嘴:“别太狠了,我后面考试还得体检呢。”
“你他妈……”居然还有心情逗他!许亦北猛地一晃,又闭了嘴,心里一阵阵发麻。
终于被翻过来,应行用力抱起他,半推半搂地进了洗手间。
水声“哗哗”的响了起来,许亦北昂着头,又快喘不过气来,手指恨不得抠进瓷砖。
应行贴在他耳边,沉着声音喘气:“怎么了,老板?”
许亦北不说话,咬着牙关,呼气吸气,拿胳膊肘撞他一下。
应行突然抱紧了他:“嘴还硬,看来还是我没服务好。”
许亦北感觉就快溺水,从头顶到脚尖都烧了起来,有一处就快炸裂,喘着气,手指在墙上虚空抓了一下,话都回不出来了。
后来又是怎么回到床上的,也不记得了,大概都到后半夜了。
许亦北坐着,腿贴着他腰,手臂牢牢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边喘气。
应行一直抱着他,舍不得松手一样。
直到他“唔”一声哼出来,又马上忍住,死死抱住他肩,声音都要哑了:“行了,老板觉得你‘以下犯上’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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