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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新晴有点不好意思:“嗯,”
骆银瓶追问道:“我就听过名儿,具体还没印象。你也给我们介绍介绍!”
钱师师在旁边帐子里笑出了声。
王新晴断断续续地讲道:“江州离这儿算远,靠着一条大江。不过我家住在城里,很少去江边。”她本来只打算讲这么多,但听见骆银瓶一声浅浅的遗憾声,王新晴犹豫了会,补充道:“兄长们带我去过一次临江的酒楼,凭栏就能眺见翻浪的大江,和来往船只,还有些捕鱼人在江里翻来蹿去,就像鱼一样……”
女孩们聊着笑着,纷纷许诺要去对方家乡游玩。过了会眼皮开始打架,先后睡去。
翌日,牡丹园里,卯时准时敲了种。七十七位小娘子被召集到一起,排舞开始。
骆银瓶不是专业舞姬,但也不是一点不会,她功底在众人里属中游偏。同屋的王新晴也还可以,但钱师师就差了——步子跟不上,鼓点踩不准,稍有些难度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骆银瓶是个直接了当的性子,钱师师出了大错,完全不知道在跳什么,骆银瓶就忍不住给她指出来。
钱师师笑着道了谢谢。
又一次,钱师师又跟不上了,一个动作跟不上,后头全乱了。骆银瓶急得直道:“你这手舞足蹈到底是跳什么?”噼里啪啦给钱师师详细纠错。
钱师师这回的表情,就有几分尴尬了。
再往后,一次两次还好,连着三天,骆银瓶都不断指出、纠正钱师师的错误。钱师师对她逐渐冷淡了,生了距离,但骆银瓶心大,自个并未察觉。
还是王新晴旁敲侧击,告知骆银瓶,她这么做,钱师师可能尴尬,甚至不能接受。
骆银瓶不解:“我帮了她,她为何还要尴尬?”
王新晴心底无奈摇头,再委婉的话也不好讲下去了。
第四日,钱师师又出了错,骆银瓶照例当堂指出,引得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