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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霄刚打开门,泽吾便迎了上来,轻声地说道:“妻主大人,您回来了!”说完又连忙蹲了下去,侍候白霄换鞋。
“嗯,回来了,他们都睡了?”
“是的,父亲大人刚回房里。”
怪不得叫自己妻主大人而没有叫自己霄,这是怕被还没有睡实的白父听到啊,原来笨男人有时也会聪明的啊。
白霄含着微熏的目光,看着跪在地上侍候自己换鞋的泽吾,那削瘦的后背弯成一个很优美的弧度,像张雕刻精美的弓,透出诱人的光。小腹就有了一种火热,克制不住一般,在泽吾侍候完自己换好鞋后,借着酒劲迫不急待地一把把泽吾打横抱起,双臂托住泽吾,快速地直奔卧室。
“霄……霄……别……求求你,别……”
被白霄突然抱起的泽吾,闻到了白霄身上的酒味,过往的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全都涌到眼前。白霆醉酒后对他肆无忌惮的虐打以及虐打后毫无怜惜的折磨,虽然明知道现在抱着他的人是白霄而非白霆,可闻到相同的酒味,却还是忍不住地害怕,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听到,胆颤地向白霄低声求饶着,双手本能地紧紧抓住白霄胸前的衣服上,生怕白霄也会像白霆一样在把他抱起后,重重地扔在地上。
“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就是想抱着你,别怕啊!”
白霄并没有醉,听到泽吾惊恐地哀求后,又更加清醒几分。
白霄从来不以为自己是圣人,但她也绝对不会做禽兽,白霄很清楚以泽吾现在的身体,根本不能行房事,勉强行了,会造成严重的后果的,那样的后果是白霄不想要的,她还想让这个男人给她生孩子呢,怎么会急于一时。
刚才有了冲动,也只是想搂着泽吾,上两次同住在一张床上时,泽吾身上的伤还没有好,白霄连碰他一下都不能,现在既然可以了,怎么能眼睁睁当做看不见呢。
听了白霄平和的话语,泽吾自然而然地安静下来,紧张地抓着白霄衣服的双手也渐渐地松了下来,头慢慢地埋进了白霄的肩窝里。
白霄用脚踹开卧室的门,又用脚带上,抱着泽吾奔向了床,脱了泽吾脚上的拖鞋,也脱了自己的鞋,搂着泽吾滚进了床里。
低着头看着自己怀里还有一点害怕的男人,看着那张谈不上出众却乖顺的脸孔,轻轻缓缓地吻了上去,从额头一路吻到了下额,最后又返回到唇上,细细地啃咬,感觉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紧张而又僵硬地承受,小声地问道:“不喜欢?”
“不……不是……”
泽吾连忙否认,是自己妻主的吻,可以感受得到,那是带着宠溺和疼爱地吻,他怎么能不喜欢,他只是还不太适应,虽然早已经不是处子,这样的温存疼爱还是第一次享受,以前,只有粗暴的啃咬,和没有任何前戏的直接索取,生生的痛。
白霄猜得到泽吾对这事是有恐惧的心理阴影的,一时半会也是消除不了的,所以,白霄并不怪泽吾,相反,泽吾这副样子,白霄还是有点欣喜的,这样的泽吾可以让白霄完全乎略了泽吾的以前,让白霄觉得泽吾从最开始就是她的。
“霄,你……你别生气,泽吾,泽吾……泽吾这就侍候你,泽吾……泽吾……泽吾是可以的,别生泽吾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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