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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比对人好。
拓跋被迫吞了药片,眼泪汪汪地把脸埋进两条前腿之间,远远看过去就更像抹布了。
慧晓看着不禁有点儿小感动,一个男人,一只狗,气氛融洽的像是老夫老妻……不对,是老夫老狗啦……
徐绪早用眼角余光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心里又是得意又是后悔——孤男寡女的,多不合适。早知道就不让她进来了,可是人家那么辛苦追过来,不邀请一下也实在太冷漠无情了。
而且,雨这么大,被赶出去的话,多可怜啊!
他乜了眼慧晓高肿着的腮帮子,犹豫了会,去冰箱里挖了些冰块,再用毛巾包裹起来,“敷一下会不会好点?”
慧晓咽了下口水,牙疼敷冰块有用吗?
徐绪自言自语似的问她:“肿那么厉害,敷一敷会退肿吧?”
两人都不知道到底是牙疼忌生冷更该遵循,还是“肿起来就冰敷”更科学一点儿。徐绪拿着冰块等了一小会,冰水融化出来,顺着干净的手指滴到木地板上。
慧晓只好接过来,小心翼翼地贴到脸上。
冰!冰得浑身都颤抖了一下!
徐绪走回去摸墩布狗的头,“拓跋,给客人作个揖。”拓跋扭了扭身上香喷喷的缕发,哼也没哼一声。
慧晓嘴巴被毛巾遮住,牙又疼,只好不出声地点点头。
徐绪又伸手去摸它后背的长毛,一边摸一边小心翼翼地整理:“这狗脾气不是很好,宠坏了。”
慧晓又点点头,领导讲话,是该应和一下,不然就变成一人一狗独角戏了。
“你脸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