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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阿奇!”床上昏迷的人儿又开始一边哆嗦一边尖声哭喊。
守在床边的阿奇赶紧把她搂入怀中,“童!童!”他轻轻摇著她,痛苦地唤著。
好恨!好恨!要是他坚持带著童一起去采摘果子,要是他能快点回来,童就不会遭到猛兽的威胁,也不会误食毒果了。虽然及时给童服下了草药,可童是这麽的弱,一部分毒素早已侵害了她的身体。
童已经昏迷了整整三个日出日落,身体一会儿火烫一会儿冰冷,昏迷中,她会哭喊他的名字,却始终不肯醒来。再这样下去,即便不会毒死,也会活活饿死的。
不,童不会死的,童这麽可爱,怎麽能离开他?绝不允许!
“童!童!”他不停地低低唤著,胸口绞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几滴透明的液体啪嗒、啪嗒,打在童惨白的小脸上。
童,快醒醒,我也有了和你一样的水珠子,原来胸口痛到极点时才会掉出这种水珠子。童,你快醒来看看。他无法用童的语言说出,只能在心底喊著,不停地喊著,一串又一串水珠子自金碧色的眸中滚滚而落,映著跳跃的火光,晶莹剔透得不可方物。
“......好......美......”童话一挣脱黑暗的束缚,就看见一串串闪烁著晶莹光芒的水珠子不停地滴落,禁不住发出由衷的赞叹。
“童!童!”再次的呼唤含满了若狂的欣喜,阿奇几乎不敢置信地看著怀中的人,童醒了!睁开的眼睛一如往常的黑黝,只是少了几分明亮,多了些虚弱迷蒙。
“阿奇,是你......你......一直在唤我吗?”童话绽开一个微笑,虚弱而苍白。
“童!童!”阿奇搂紧她,只是一个劲儿地使劲唤著。
童话又笑了,她缓缓抬起无力的手轻轻按住他的嘴,“别喊了,我在你怀中呢。”手又滑到他的胸口上,抬眼担心地看著他。
阿奇用力摇了摇头,还用手使劲拍了拍胸口,示意他完全没事。
“傻奇!”童话低斥道,眼泪不由自主地溢了出来,“你为什麽要救我,你知不知道那样会要你的命的!”她半环住他的身,阿奇舍身挡虎的一幕,她想她是一辈子也忘不掉的了。
“杀!晚!”阿奇只吐出了两个字。当时赶到时,情形实在紧迫,他不敢让童有一丝一毫的危险存在。
“真是傻奇!”童话轻轻捶了他一下。二十一世纪的科学家研究出,爱情是一种类似激素的物质,有效期至多三年。所以她相信世上有爱情,却不相信海枯石烂;她相信只羡鸳鸯不羡仙,更相信大难临头各自飞。可是在经历了这麽多以後,她对所谓的爱情研究论产生了深深的怀疑,阿奇所做的一切打破了她所有的壁垒。
她虽说也依赖阿奇,但潜意识里总视他为原始的野蛮低等人,从未想过阿奇会为了她甘愿付出生命,更没想到的是当她看见胸口上插著虎牙的阿奇时,会有一种肝胆俱裂的痛。原来在她内心的最深处,早就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了阿奇,只是身为现代智慧人的虚荣掩盖了所有。蠢笨的人不是阿奇而是她,是她这个自以为聪明的现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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