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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此时正是客栈之中人早起的时候,人来人往的,哪里知道内情,瞧着胡中玉看看地上的妇人,又不断偷看他身边的少女,便都自觉自发想成了,那胡中玉是个负心人,勾搭上了年轻俊秀的女孩子,弃糟糠之妻于不顾,可怜糟糠之妻都身怀六甲,还跪在这里求这个负心人。不知怎地,这些心怀正义的人看着顾少棠犹带稚气的脸,黑白分明的双眼,不知怎地都不忍怪她,一起斜着眼儿瞅着胡中玉,指指戳戳,诸如:狼心狗肺,负心人,陈世美等等,不绝于耳。
更有人还劝顾少棠:“姑娘,你生得这样出色,还怕没好男儿?何苦理这负心汉,他今儿能这样对他前妻,他日也能这样对你。”
顾少棠哪里经过这个,又不好打人,脸上都气得红了,狠狠瞪了胡中玉一眼,道:“你去扶她起来,我们走。”
素慧蓉听了这句,哭声也小了,拿个帕子半遮着脸,偷眼看着胡中玉。
胡中玉也臊得不行,连脖颈也红得透了,忍着羞过来扶起素慧蓉,三人逃也似的出了客栈门,背后依然有人指指点点。
素慧蓉抓了顾少棠的手道:“恩人,都是奴家不好,都是奴家的错,害得你和这位公子被人这样误会,奴家无地自容。”说了,就从袖子里抽了块帕子出来,捂着脸呜呜的哭,一只小小的荷包从她袖子里掉落在地,只是顾少棠叫她哭得心烦意乱,胡中玉也是慌张失措,竟是谁也没有留意到。
顾少棠皱了眉道:“我这是去关外,关外不比关内,风沙大,也没甚吃食,你若受得住就跟来,受不住就自己回去。”素慧蓉忙道:“受得住,奴家受得住。”说了紧紧拉着顾少棠袖子不撒手。
顾少棠莫可奈何,只得立在原地等了,待得胡中玉再买了匹马回来,扶了素慧蓉上马,叫胡中玉牵着马缰,一行三人三马摇摇晃晃就向西去了。
第 11 章
一艘五帆官船在黄河之上破浪逆行,船舷两侧密密插着旗幡,一概黑底白字,上书:“西缉事厂掌印督主”,在江风中猎猎而动。雨化田站在船头看着被船头破开的河水泛起的白浪。左手上盘着一串碧玺数珠,沉吟不语。
身后的西厂大档头马进良用完好的那只眼睛,偷偷看了督主一眼,凑上来道:“督主,属下想来,便是像,也是形似神不似。督主允文允武,英明天纵,气度高华,岂是凡夫俗子可以企及于万一的。”他形象虽粗豪,说起这些谄媚的话来,倒是顺口得不行。
雨化田微微笑了笑,垂了眼正要开口说话,电光火石间自船下飞身上来三个男子,各自手持兵器,分扑雨化田,马进良二人,以及两人身周的西厂诸番子。
扑向雨化田的是个三四十岁的男子,一身黑衣,身材精瘦,双目炯炯,手中雪亮的长剑舞出几多剑花逼向雨化田面门。雨化田身上蟒纹白缎红绫子内衬的披风一甩正挡去男子攻势,左手上的碧玺手串忽然就散开,暴雨梨花一般打向劈面而来的男子。男子挽起剑花,将碧玺珠子挡得四散飞开,有的落入河中,有的射向正围攻黑衣男子的番子,待得男子腾出手来再看去时,已不见方才那个少年大官的身影,四处一看,却见他一手攀着缆绳,意态悠闲地悬在主桅之上,想起他刚才的身手,心中不由大生警惕,问道:“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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