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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贺望春的话说,树桃能考上大学,都是招生办做好事。反正不管怎么样,树桃靠着傻人有傻福,考上了一个还不错的学校,并且没心没肺的度过了三年。到了要做毕业答辩的时候,他终于开始有点发愁了。
树桃的大学好友,班上公认的班花,喝醉酒后跟他说:“我真是喜欢你,又不喜欢你,跟你在一起很开心,但如果未来老公跟你一样,我觉得我这辈子都完了,孩子能不能上学先不说,跟他结婚估计都要租房。我还是喜欢可靠一点的,会赚钱的、有担当的男人。”
两人在马路牙子边说着话,对面黑色轿车下来一个男人,考究的深色西装禁欲且冷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精英的气场,班花指着理想老公的模板对树桃说:“就是这样的,看着就很会赚钱,带出去倍有面子。”
树桃看着贺望春走过来,“我也喜欢这样的。”
班花还没消化这句话的意思,树桃跟做错事的小孩站起来,声音心虚的跟走过来的人说:“其他人先走了,我们俩没打到车。”班花顺着笔挺的西装裤看上去,赫然就是刚才在对面下车的男人,相貌英俊开口却是冷得掉冰渣子,“你该多玩一会,四点就有车了,市政府过来接你。”
树桃看着脚尖“哦”了一声,班花疑惑的问他是什么意思,他看着男人的背影小声道:“说我是个垃圾。”
贺望春把班花送回学校,看仍躲在后座装晕的人,没好气道“坐前面来”。树桃换到前面去坐,自己慢吞吞的扣上安全带,两只手安分的放在膝盖上,脸上就写着“我好乖”三个字。贺望春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发动车子。
要说树桃最怕的人是谁,贺望春是当之无愧的NO.1,虽然他没有真的喝多少酒,但被贺望春吓得小脸煞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吐出来一样。贺望春不动声色放下玻璃,同时放缓了行驶的速度。
“喝了多少?”他问树桃。
被点名的树桃同学,连忙举手回答问题,“没、没喝多少,就一点点的,RIO微醺,不醉人的!”贺望春随口道:“是吗。”他连忙说:“是呀,桃子味的,不信你闻。”
贺望春倒车入库,熄火之后转头看他,“过来我闻闻。”
树桃解开安全带凑过去,张着两瓣水润淡粉的唇,大有给医生检查牙齿的架势。“也不用张这么大。”贺望春说。于是他张小一点。“闻不到。”贺望春说:“再过来一点。”树桃刚凑上去,就被擒住双唇。
贺望春弹开安全带,起身把人按进座椅,含着他舌尖霸道吸吮,仿佛要将他嚼碎。树桃带着气音的哼叫,两条细白的胳膊攀上他,有意无意抓挠他的短发。良久之后把人放开,贺望春满意回味说:“是桃子味的。”
但不是那个桃子。
半小时后树桃换了睡衣,抱着电脑坐在大床上,苦巴巴的修改毕业论文,“我还是不要毕业了吧,毕业了就要找工作,还不如继续读书呢。”贺望春从浴室出来,“别人继续读研读读博,你继续读就是留级,要脸吗?”树桃嘟囔说:“反正又没人认识我。”贺望春回:“当然没有,多丢脸啊,有也不认识。”
树桃爬下床穿拖鞋,抱着电脑赌气的说:“我去外面做,都是你干扰我。”之后贺望春出去了两趟,树桃趴在电脑在埋头苦干,看见他立马把头转过去。“今天这么出息,不改完不睡了?”贺望春说完这话半小时,树桃歪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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