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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挪到厕所门口,我对他说:“我自己进去行了,你站远点儿。”
他挑眉看我,怀疑:“你自己能把裤子脱下来吗?”
我一口气呛在胸口:“你给我站远点儿!”
他退了一步。
我皱眉:“再远点儿再远点儿。”
他又退了一步。
我摇头:“不行不行,还得退。” 我可不想上小号的声音被他听见。
他说:“要不我给你一哨子吧,你上完吹一声我就来接你。”
“你……!” 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气势汹汹地扭头,踩着金莲碎步挪进厕所……唉,你说这当个病人可真不容易,生个气连一点儿气场都没有。
在厕所捣鼓了好半天,我终于只靠一只手就完成了所有上小号的工序,自此我非常地同情独臂人,连提个内裤都不能两边一起提。
哼哼唧唧地走出来,我看见他靠在过道上:“你再不出来我就要冲进去了。”
我跟见了救星似地伸长了手:“快,小宣子,哀家要支不住了。”
他赶紧接过我,让我借着他的力道站稳:“动作慢点儿,小心把伤口扯裂了。”
于是又如此这般地把我运送回了病床,我这下也不尿急了,精神也振奋了,一点睡意都没有,就叫他:“你继续给我讲你小时候的故事嘛。
他摇头:“之前给你讲是为了安抚你术前的紧张情绪,现在刀子都已经挨了,我就不需要讲了,你要是睡不着我可以给你念新闻。”
“讲啦,不要害羞嘛,上次你不是讲得很好吗?姐姐不会嘲笑你的啦。” 我躺在床上冲他抛媚眼,企图以色相达到目的。
他盯着我勾了勾嘴角,冷笑:“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