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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星河想起自己初次在地宫与陛下相识时,还诧异过强者怎会和社恐一词扯上关系——
如今再次恍然。
陛下的社恐,底色依然是霸道的。
这点,倒是很合她的胃口。
一丝愉悦的笑意攀上渡星河的眉眼,她抬起手,金光渐渐汇聚于手中。
金龙形态的她没有《蛊神诀》也没有杂七杂八的能力,仅余在她身上的反而是最精纯的力量,在她身边漫过的云被她的灵力所点燃,焰光成刀羽,倾盆而下。
和应苍帝的超大范围法术相比,她那点小打小闹夹杂其中,只能起到一个迷惑敌人的作用。
以一人之身与举宗门之力斗法……
“我以后也会做得到的。”她笃定地说。
“当然。”
他的语气比她更加肯定。
渡星河挑眉:“哪怕是与我一体的剑灵听了我这话,都要说我口出狂言。”
“那证明它不如我。”
应苍帝说道,却不似上回平静,话中隐有喜悦自得之意。
他比她的剑更相信她,且更有办法去托举她。
这件事……
让他深觉自豪。
剑灵与剑修本为一体,即使身隔千里之外,亦能有所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