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安找到云挽的时候,云挽刚将赵嬷嬷劝走,还将披风也还给了赵嬷嬷,免得萧峥看见了,又说她没有规矩,找理由罚她。
听高安说明来意,云挽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陛下当真是为了李昭仪?”
高安讪讪笑着。
陛下最讨厌自作聪明的,他哪儿敢多嘴呀。
只道:“哎哟,郭姑娘您就只管去,您的一手好字可是师承先太傅的,这宫里还有谁比您更合适呀!”
“可我现在还在受罚……”
“陛下说了,为李昭仪抄经祈福要紧,若您多抄一些,抄得好,说不定陛下龙心大悦就免了您的责罚呢?要不然,您围着皇宫绕二十圈要绕到什么时候去?”
“郭姑娘,这么好的事,您怎么还犹豫上了呢?”
高安急得想挠头。
尤其是看见云挽脸上半点血色也没有,就连那些巴掌印都因为太冷而看不太清晰的样子,只怕她再耽搁下去当真冻出个好歹来。
云挽听到这儿终于叹了口气,给高安行了个礼说:“云挽多谢高公公相助,定然会好好抄经,不叫公公为难。”
她何尝不知道去抄经的好处。
方才闷着不吱声,只不过……是因为萧峥是为了李昭仪,心里不舒坦。
可她再不舒坦,也绝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高安长长舒了口气,“这就对了,您快些跟我走吧。”
藏书楼偏殿里暖和极了。
地龙烧得热热的,还有足足五个炭盆,与云挽一起抄经的宫女还有两人,都是高安精挑细选出来的乖巧本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