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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宜心中飞快计算着,丰元三年,那时候当今圣上不过登基三年,根基尚且不稳,就下了这样的狠手。
皇后轻叹了口气,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揉了揉额头:“本宫有些乏了,玉宜先回偏殿歇歇吧,等五华山的人到了,本宫会派人和你同去。”
看着皇后疲惫的背影,沈玉宜侧身问道:“我是不是不该问?”、
她的身侧站着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陆承景,陆承景摇了摇头:“外通北蛮这样的大罪,本该昭告天下,可陈家被抄家一事却像被刻意隐藏,就连我都不知道……”
陆承景没有说完的话外之意沈玉宜懂了。
被刻意隐瞒起来,不记史书,不传后人,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就在沈玉宜打算回偏殿的时候,凤栖宫的宫门方向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里?”
沈玉宜循声望去,只见尊贵的太子殿下正站在不远处,眉头紧皱,目光中是毫不遮掩的厌恶:“你以为你来找母后就能改变孤的心意吗?做梦!”
沈玉宜闭上眼深呼吸了一下,努力将心中的怒气压下去,以免自己做出暴打当朝太子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片刻后,她睁开眼,挤出一个还算和善的笑容:“太子难道不知道,我不日就将嫁给陆小侯爷了吗?”
“陆小侯爷?”李淮安一愣,当即反应了过来,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陆承景?那个活死人。”
“啧”站在一旁的陆承景露出一个有些嫌恶的表情:“晦气。”
沈玉宜万分赞同,她憋住笑,一本正经的说道:“玉宜早就心悦承景已久,哪怕他如今昏迷不醒,我也愿意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