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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就是那种纯粹金钱下的关系,就像给资本家打工一样,
但他倒也不是那种专门以折磨人取乐的变态。
他大多数时间都是忙工作,看起来比她忙多了,还有时候要加班。
所以空下来,来她这找乐子,更像是排解工作上的压力。
她在公司见的那些全职的前辈们,私下和他们几个实习生吃饭,喝点酒闲聊的时候,醉醺醺说着自己工作遇到的憋屈。
然后控诉资本家是如何吸血,榨取人剩余价值的。
左婷婷后来和她聊到这个的时候,说了一句,
人家大老板那是榨取她身体的价值,换句话说,她干的这个也相当于是在为老板工作。
只不过老板付的钱多,她也是需要好好做这份工作。
颜初也认同,只不过这种事说出来还是很可耻的。
如果有的选,谁会把自己的身体送给别人玩弄呢。
下了班,她按照往常一样的步调,来了郊区的水榭别墅。
这也是她后来知道的,这边的别墅群还有名字,水榭花都。
颜初进了门,把自己的包放在卧室里,然后换好衣服再出来。
她这是下了班再来这里继续上班了。
“过来。”
男人靠坐在沙发里,对她招招手。
他看起来累极了,领带被他扯开丢在沙发上,揉着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