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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妧把自己最后一个舍友送到大门口,和小姐妹说了再见,看着她父亲把她接走后独自往回走。
今年霍妧的学校放假比较早,好像是因为今年过年比较早?也不知道哥哥那边什么时候才给他们放假,军校的假期一向少得很。
她一边胡思乱想,却没注意到几个身影悄悄跟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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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撕裂的疼痛使她昏迷,又使她醒来,她感觉浑身都痛的要死。
霍妧静静地想,她下面一定流血了。
她勉强睁开眼睛,数了数——
一、二、三、四……原来有四个呀。
四个,怪不得这么疼,这么疼。
身上的人离开了,临走前让她“不要出去乱说”“拍了你的照片”。
她又想起妈妈对她说,女孩子就应该干干净净的。
她突然觉得以后人生无望。
霍妧勉强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此时已经是晚上,她在零星路人惊异的视线下,一点点忍着剧痛走回自己的宿舍,打开门,写下了一封遗书。
她把遗书拍照,上传到自己的社交平台。然后推开阳台门,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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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母整整在自己女儿破碎不堪的尸体边哭了一夜,哭到昏厥。
霍父呆愣愣地盯着自己女儿的遗体,沉默半晌后,倏地干呕嚎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