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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他这样不为所动,姜梨满有些手足无措,轻咬了咬唇,伸手解开他腰封。
“可别后悔。”楼弃不动的神色微变,放下竹卷,遏制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
茶几上的香炉轻烟袅袅。
啪嗒一声,她发髻的簪子掉落,乌黑的长发如华丽绸缎似的散落,声色起伏中,每一根发丝仿佛在跳舞,姜梨满的手死命拽着他的肩膀,衣服被她捏得皱巴巴,感觉腰肢要被压断。
马车像是永远不会停,轻摇慢晃,路过热闹的集市,再到无人的小巷子里,到他餍足才在将军府门口停下来。
马车里依旧传来断断续续的低声啜泣。
“将军……”
姜梨满拽着他衣袍不松,“廖叔是无辜的,你保他一命。”
浑身都疼,但这次她不敢再让自己昏睡过去。
抱着衣服,衣衫不整的样子就开始求着他。
“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会犯……”
可不管她怎么哀求,楼弃都不为所动,面容冷酷一把拎起她,又是一顿教训,“看来我对你还是仁慈了,才会让你得寸进尺,不知分寸。”
被吻得全身发麻,姜梨满脑袋昏沉沉,渐渐忘记了怕他,缩在他怀里不停喊疼,“阿弃……”
楼弃顿了顿,忽然停下来捡起衣服给她浑身裹住,抱着出马车。
“将军。”佟管家迎面过来,看着怀里低声啜泣的姑娘,以为出事了,“老奴这就请大夫。”
“请什么大夫,她好得很。”楼弃心烦,抱着人大步流星进了院子里。
青梅看到她,大气不敢喘,只是行礼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