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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呢?是不是季月?季月是否也曾如自己这般,一脸娇态为他宽衣解带?
纪绒绒的手颤抖着,解到最后一粒,头顶上传来男人粗噶的声音:“还没好吗?”
纪绒绒慵懒地嗔道:“没有呢……急什么啊!”
她当然没有将衬衫重新系好,而是手勾到他的皮带扣,用食指轻轻一挑,仰起头,眼角眉梢,媚.色流转:“你看……这里也没有扣好。”
叶灏丞的眸子陡然锐利起来,像……像只桀骜的雄鹰,从高空中紧盯她。
纪绒绒越发肆无忌惮,后来竟“咯咯咯”地笑出声来,直到她的下巴仿佛碎裂一般的疼,他嘴唇随后压下,她便无法再笑。
她作势要逃跑,被人从后打横抱起,扔回床上,狠狠修理一番。
分居四个月,不算今早,这是纪绒绒第一次从叶灏丞的怀中醒来。
大概公寓空调开的小,他胸膛的皮肤微凉,枕着倒是舒服。
纪绒绒眨了眨眼睛,摸向他棱角分明下巴,刺手的胡茬,英挺的鼻峰,再到性.感的嘴唇……
季月和他做没做?还用问吗。
有没有用他最爱的姿势?也许都试过了呢。
那她会在醒来时这样抚.摸他吗?大概有吧。
纪绒绒越想,心越荒凉,是无论身体上有过多少热烈的亲密都掩不去的荒凉……
男人也已醒转,还算温柔地挪开她的手,起床。
这次他没有再给纪绒绒机会,痛快地穿戴好,在她还保持着醒来的姿势时,便要离开。
纪绒绒裸着背,绒毯遮到胸前,支起手臂转身说:“打完p一声不吭就走?”
叶灏丞眉间蹙起不耐,纪绒绒本不想与他撕破脸,更不想让自己变成他厌恶的那种女人,可……终究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