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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津延不太温柔,特别是在床i上的时候,更不像个人。
刚开始那段时间,他总是哭得很厉害。
每当看到他哭的样子,段津延便觉得非常扫兴。
于是,他会像现在这样,掐着对方的脸颊,要求道:“小景,你笑一下。”
很难受。
*不出来。
不管段津延在别人眼中是多么高不可攀、贵气逼人,可对他来说,这人的嘴脸从五年前就在他的心中变得可憎了。
陈景对着段津延露出一个麻木的笑容,声音失去了往日的温度,“是这样吗?”
他注意到段津延的脸色微变,神情中透露出不耐烦,“不对。”
段津延接着说,“再笑一下。”
陈景紧抿着嘴角,唇边的弧度消失了,眼神空洞地望着段津延:“段津延,我不是你的狗。”
他语气坚定,“我做不到。”
“以前你都能做得到,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段津延追问。
“段津延,你也说了,那是以前。”
陈景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当初为了能给母亲付得起高昂的医药费,他不得不向段津延低头,毫无尊严地卖笑。
可今时不同往日,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陈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