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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我们又爆发过几次争吵。
直到沈云舒回国那晚,我发高烧,烧得意识有些模糊,用尽力气给他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甚至没听我说完,就打断我并迅速挂断。
即便他速度很快,但我还是听见了机场播报的声音——
他去机场接沈云舒了。
我生病发烧,无人照顾,而我的未婚夫却忙着去接回国的白月光。
我握着手机,身体不断发抖,夺眶而出的眼泪都是滚烫的。
最后我强撑着打了120,救护车将奄奄一息的我送去了医院。
再睁眼时,我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打着点滴。
谢淮川站在一旁,双手环胸满脸不悦,没有关心只有指责:
“多大点事就闹到打120?”
“你不知道我很忙吗?感冒了就吃点药在家休息,非得闹这一出是吧?”
看着他抱怨的神情,我有了结束一切的念头。
“谢淮川,我们到此为止吧。”
“什么意思?”他眉心紧蹙,“你脑子烧糊涂了?”
“我很清醒,我决定跟你分手,解除婚约。”
谢淮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宋怡你有完没完?没错!我今天确实去机场接云舒了,她刚回国,一切都不熟悉。这么多年的同学,我帮帮忙怎么了?”
“你怎么总是这么小心眼?”
我扯了扯嘴角,不免觉得可笑。
她的父亲母亲哥哥都在黎城,哪怕安排个司机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