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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在鼓励我。
我却因为他的美色晕了半秒。
这短短半秒间,我就忘了第一句的调子了。
“夜沉……”破音了。
耳旁音乐却还在继续,我只好赶鸭子上架,努力地又接了两句。
估摸着是走调了,因为对面米易的脸比猪肝还黑。
他脸一黑,我就更唱不好了。
嘴里尽跑词儿,拼命跟调子。这一小段唱完,唱出我一脑门子汗
音乐停了,我身心俱疲。
看来,这剧情恐怕终于要接上了,我要不幸地被三振出局了。
没想到谢平之竟然又自虐地戴上耳机听了我刚才唱得那一遍。
我大气都不敢出,看他终于放下了耳机,说了“差强人意”四个字。
大哥,你为人太厚道了。
谢平之将比较多的a段分给了顾筱云,相对较短的b段分给了我,合唱部分穿插其间。
中间她一句“爱不能”,我一句“爱无路”,这么来回唱几轮,听着俨然像是一首苦情的拉拉之歌啊。
不得不承认的是,顾筱云确实状态好,她的a段录得很快,又把中间和音部分唱了一遍,就被经纪人领走了,说是要赶通告。
剩下的大半个上午就是我一个人苦命地来回在录b段。
等到终于录到谢平之点了头,我身旁都摆满了八个空的矿泉水瓶,嗓子都快冒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