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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沈钰飞速地写下回信,与此同时,贴身丫鬟花凝推开了房门,“小姐,老太傅来了,点名要见您。”
农场的驴都没她忙。
沈钰不动声色地合上窗,又换了身衣服出去。
侯府正厅,沈守安蹙着眉,“你就是沈钰?”
“孙女见过爷爷。”沈钰恭敬地行了礼,“这些年流落在外劳爷爷费心了。”
她并没有很热络,也不曾像沈瑶一般撒娇卖痴,看着清清冷冷的性子,行为举止却知礼又懂事,沈守安满意地点头,“果然嫡亲的就像我们沈家的种。”
沈钰心下有了思量,听老爷子的意思,沈瑶做事滴水不漏的风格竟然会有人不喜,真稀奇。
江文瑛:“爹,瑶瑶只是不懂事……”
老爷子登时竖起眉毛,“十五了还有脸拿这个当借口?整日只知道出风头学些没用的,前几日昭文堂考核连策论都没合格,哪来的脸说自己不懂事?”
老爷子的要求还是太高了。
策论已经到科考的基础,一般女子上学堂,哪怕是跟着公子少爷们一起听课,只要学个皮毛就够用一辈子。
沈廷立马差人奉上茶,温言相劝:“爹,消消气,太医说了您不该大动肝火。”
“我身为太子太傅,教过两届帝王,家里竟然出了一个草包,如何能不生气?”
桃李满天下,自家结苦瓜,沈钰知道了老爷子的经历后,心底对他有着一丝敬佩。
太子太傅,已经是可以配享太庙的位置。
沈守安兴头正起,“六丫头,你来说说安邦和兴国孰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