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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信上说的,倒是过的不错。”石斛叹了口气,“不过终究是蛮人身份...”
石斛没继续往下说,却足够让枸杞心生愧疚。
即便他是今天才知道四蛮和五州之间的恩怨过往,即便他是今天才知道来自南莽的小白很可能在上京并不受人待见。可无论如何,两年多的时间,从未给过小白只言片语的回应。
总归是不应该的。
“七树七花浆”后劲很大,枸杞脸上很烫。
“那为什么这次的信隔了这么长时间,又为什么是江浸月写的?”
“说是练功的时候出了些岔子,不过问题不大,最后反而还因祸得福。这是江浸月说的,应该假不了。”石斛看来是真喝多了,连江仙子都不叫了。
练功出岔子了吗?问题不大吗?因祸得福吗?
可如果真的没有问题,为什么连信都要由江浸月代笔呢?
“江师姐,我没事的,你不要和狗哥儿说哦。”他大概会这么说。
等到一个人的时候,便又会傻傻地望着房梁,“狗哥儿,你为什么都不给我回信呢?”
为什么呢?
是因为他有异禀天赋而你没有?
是因为他和江浸月一道去了上京,而你没有?
是因为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被刺痛了的自尊?
是因为那缕燃烧在内心最深处的,微弱的,却始终未曾熄灭的妒火?
可小白,难道不是自己最亲最亲的亲人吗?
枸杞痛苦地抱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