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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要是叫女儿知晓老爷醉酒后便将丁香收用了,或是不忿,或是伤心,也就注定了这孩子再不能像勋爵高官府上的女孩儿,一心享受未出阁前仅有的快乐与轻松了不是?
可如今不过是短短几天过去,何氏也明白了,出阁前的懵懂未必是什么好事儿,譬如她自己。
有她这个例子摆在这儿,谁知道那懵懂又会在女儿长大出嫁后,依旧伴随她多少年?
被蒙蔽至死或是糊涂到老的夫人太太她也不是没见过,还不是在娘家时太过娇惯,便不食人间烟火了。
何氏就笑着应了:“这可是娘的不是了,我还以为宓姐儿每日上学便没空和娘学管家呢,敢情你比娘聪明,知道晚上还能学。”
……傍晚韩云枫依旧回到后宅与何氏母女一起用晚饭。
等韩宓用罢了,又笑请父母慢用,便出去净了手、又被丫头们领到了东屋。
只因往常的此时就是她父母聊些家常的时间,自家也没有那些食不言寝不语的严苛规矩,她全没道理不避开。
何氏便将她要教女儿学管家的话给韩云枫知会了,是的,就是知会,而不是商量。
韩云枫难免轻轻皱了皱眉:“宓姐儿今年是十一岁还是十二岁?就算是十二岁也忒早了些吧?”
他这个嫡长女才一出生时,他也是高兴欢喜了好久的,欢喜于自己也当爹了。
可是日子渐渐久了,嫡长女依旧是嫡长女,下头却一个能养大的弟弟妹妹也没招来,他对韩宓的疼宠也便渐渐淡了去。
即便如此,若叫女儿这等年纪便插手后宅,再得知西小院住着的三个丫头全是伺候他的,他威严何在?
难不成叫他在女儿心中成为一个色中饿鬼?而不是一个高大的严父形象?
何氏的无声冷笑在脸上瞬间划过,又瞬间被遮掩:“若是单论这才满十二岁的年纪是早了些。”
“可老爷也知道我们家后宅简单,并没有太多能教她的地方,可不就得靠着时日积攒?”
见韩云枫还欲说些个不赞成的话,何氏便压低了声音道,老爷忘了温靖侯府。
韩云枫顿时惊喜非常:“你那位袁表妹跟你递话儿了?要将宓姐儿定下来给世子做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