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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细微声响的那一刻,他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下意识地睁眼看向了两个拐子所在的地方。
还好,没有被发现。
不过虽然女人睡着了,那个男人却还醒着。
与做出来的事情相比,男人的面容显得有些过分老实和木讷。
他大开大合地撕扯着烤熟的鸡肉,不时举着水袋往嘴中灌,淡淡的酒气飘散开来,火堆燃烧树枝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与他粗鲁的吞咽声和打嗝声混合在一起。
看着那袋子酒,广寒仙的心中有了数,便再次闭上眼睛等待时机。
约莫一炷香过后,吃东西的男人终于有了其他动作。
广寒仙先是听见男人打了一个又长又响的嗝,接着又听见男人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淡淡的酒气随即扑面而来应该是在凑近打量他与何宛是否还昏睡着。
大抵是得到了安心的答案,男人转身离开。
一阵窸窸窣窣的草木响,淡淡的酒气也随之被带走。
广寒仙熬了几息,随后鼓足勇气睁开眼睛人确实不在了。
于是他赶忙伸手去解绑在腿上的绳子,一边给自己松绑一边撑着站起来。待绳子落地后,他想也不想地开始往山下跑。
至于何宛,并不在他的考虑之中。
因为广寒仙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打小就在人情冷漠的烟花之地长大,他能是什么好人呢?
他若是心善、若是宽厚、若是仁慈,早被那些倌儿、伎子拆吃入腹了,所以人还是得为自己。
还是只得为自己。
故而他不会管被绑着的何宛,不会在她的身上浪费自己宝贵的逃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