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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是怎么醒过来的他也忘了,只知道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来到马路的另一边了。
任长洲站在他跟前,书包挂在一边肩膀上,目光如炬地注视着他。
“回奶奶家住吧,”任长洲说,“我搬回去。”
任青山还是没作声,在任长洲要上前一步的时候很快退了一步。
“你怕我?”
“我信不过你,”任青山接的很快,他抬眼,很认真,很无力的在这种境况下跟他曾经相互依存的弟弟坦白,“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太失败了不是吗,不是一个好哥哥,也不是一个好儿子,随便谁都在对我失望,好像我就不该活在这世上,好像只有我死了你们才会痛快。”
“任青山……”任长洲眉头紧锁,他被这样的任青山震懵了,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任青山忽而发笑,他看了眼别处,似乎在找风来带走他的郁结:“行了,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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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好的机会,对于任长洲成绩下滑的事任青山竟完全忘了,他用一晚上收拾好心情,在第二天早读的时候去找了趟二班班主任,找了个青春期的借口帮任长洲把这茬搪塞了过去。
英语课。
他讲完卷子,又让科代表把新卷子发了下去。
“还有二十分钟下课,选择题可以先做一做,有不懂的直接举手发言。”
台下唉声叹气,但又敢怒不敢言,任青山看了眼后排,那个位置空着,第一节课还在,这会不知道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