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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可以有耐心,但对这种烂事儿没有,”他握住任青山胳膊,将他拉过来,一条手臂从他腋下穿过去箍住他上半身,另一只手则捧住他脸颊,用很轻很不容置疑的语气告诉他,“你再这样,我连你也绑了。”
“任长洲,”那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任青山闭了闭眼,悲戚道,“真的会出事儿的……”
任长洲就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看他眼镜也盖不住的眼尾的红,看他干涸的唇,看他所有的隐忍和恐惧。
“你学会相信我,会让自己好过很多。”他这么说着,俯身下去含住了他嘴唇,用舌尖一点点沾湿了那一小块干涸地。
没说要放人,任长洲带着任青山要走的时候只跟人说:“晕了就把他弄醒,你们又不止这点手段。”
任青山抓他胳膊的力道他也不顾,不过是远远地、嫌恶地看了眼李启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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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将两人送回了市区,任青山一路还是忧心忡忡,但他知道任长洲不会愿意听他多说半句与李启铭有关的话,也是这一路,他看着坐在他旁边的人,突然就发现,自己再也没办法把他当小孩了。
俩人到家,默契的对奶奶只字不提,各做各的,或者各自呆在自己房间。
任青山思绪混乱,不论做什么他都会想起还在厂房里的李启铭,以及任长洲那个湿答答的吻。
那么荒芜的地方,满是泥腥味,可任长洲吻他的时候,他又从他领口里闻到了淡淡的茉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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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
奶奶大概已经入梦了,任青山从房间出来,推开任长洲的门,走了进去。
他没戴眼镜,摸着黑过去,小腿还撞到了床沿。
任长洲的手很快过来盖住了他被撞到的位置:“疼不疼?”
任青山摇头,顿了顿,又说:“没事。”
啪嗒,床头灯亮了。
他终于看见了任长洲,然后扶着床沿蹲下来
“小洲,你先答应我别生气。”
“嗯。”
任青山说:“李启铭,他会死吗?”
“不会。”
“那你要怎么收场?”
任长洲先不作答,他往后挪了挪,抻开被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