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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们,我和你。”
“男朋友,和女朋友?”
“对,很对,那你应该想着谁?”
丛溪试探着答:“你?”
“又答对了!”罗雪宜下意识倾下身子,好像要去吻丛溪,却没有吻,只是对她说:“所以,你不应该再想别人,你应该想我,只能想我。”
“可是我们,我们是……”
“没有可是,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任何事情,只要你信了,它就是真的。”
听了这话,丛溪的眼角即刻绽起一阵松缓的笑意。
罗雪宜第一次对她说这句话,是在他们认识半年之后。
在那之前,罗雪宜仗着丛溪对他耍的那次酒疯,要丛溪给他一些精神补偿,丛溪无从推诿,只得应下,罗雪宜便狮子大开口,要丛溪往下三个月,每周六晚上和他见面、吃饭……或者做别的也行,总之要和他见面。
两人正是在这一次又一次的会面中熟悉起来。
说来也怪,就这座城市的画画领域而言,罗雪宜算是很有身份的人,若是换了别的画廊老板,丛溪见了定然少不得要放下身段讨好一番,可她见了罗雪宜,却总觉得他们之间是平等的,她在他面前很自由,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像一切本该如此。
丛溪后来想了很久,或许是医院初识时,两人都只得病人家属这一身份的缘故,那几个夜晚的把酒言欢,为两人的未来定下了坦诚相待的基调……这倒也是好事一桩。
两人熟络之后,罗雪宜开始帮丛溪看画,他的眼光相当毒辣,评起画来像是变了个人,不带任何私情。他第一次看丛溪的画,看完只留下 8 个字:美则美矣,毫无灵魂。
当晚吃饭,丛溪追问他,什么是灵魂。
罗雪宜并未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丛溪:“你真的想画画吗?”
丛溪殷切点头,“想,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