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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望泊离开天源府时,白舟搭了一趟他的顺风车去医院。刚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他听见贺望泊叫他,接着往他手里放了一件东西。
是只锡制小船,只有巴掌大,颜料涂得不算均匀,黄黄绿绿的配色也有些土气,显而易见是纯人手制作的。
“在河内买的,算是纪念品吧,”贺望泊笑道,“一直放在车里,忘记拿给你了。有时记得太多,反而会忘。”
白舟正惊喜地欣赏这只小船,听见贺望泊的最后一句,感觉他意有所指,于是抬起头看他。
贺望泊只是笑。
而后白舟感觉头上一热,是贺望泊将手覆了上来,轻轻地揉了揉。
那热度自上而下,烧灼着白舟的脸。白舟结结巴巴地说谢谢。贺望泊收回手,回不客气。
狭小的车前座,暧昧在来回流淌。两人都不再说话。窗外晚霞正艳,云朵如有火烧。
最后是白舟先投降,留下句“贺先生路上小心”,就打开车门下了车。
贺望泊将车挂上档,却迟迟不拉手刹,一手覆在方向盘上,望着白舟消失在医院门口。
有那么一瞬间、千分之一秒,贺望泊突然奇怪为什么白舟走了?
他不是应该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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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像我们家以前那艘呢!”白桨举着锡船里外看,思绪已飘回了幼时跟随父母出海打渔的日子。
“这位贺先生可真好,出差还记得给你带礼物。”她放下船,朝白舟笑。
白舟也朝她笑,只是这笑与往日有些许不同,藏着羞涩与难以言喻的喜悦,白桨看在眼里,没有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