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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矮子诚惶诚恐地跟在后面,眼看着要进别墅大门,忍不住问道:“那个……所以您的意思是?”

闻时头也不回:“当我没说。”

叫就叫吧,爱吓唬谁吓唬谁,关他屁事。

他身高腿长走得快,可真到别墅门前,又刹住了步子。

矮子见他不进门,刚想问“怎么了”,忽然想起爷爷沈桥说过的话

他说判官本质是人。人生在世,想要保持一身明净其实很难,稍有不慎都会挂点脏。古时判官其实规矩奇多,就连进人家宅都有讲究。根骨雅的,进有主的地方,会要一张通行帖,以表郑重,也能和那些魍魉妖煞作个区分。

死人请他们进门,得烧带名字的银箔。活人没那么麻烦,口头邀一下就行。

不过现在几乎没人这么讲究了,规矩也早就废了。

矮子上一秒还觉得闻时脾气大、不太好相处。这会儿看见他握着银白伞骨,清清冷冷地等在台阶下,又觉得这个被爷爷供着的人确实不太一样。

“进屋吧。”矮子试探着,“这样说可以吗?”

闻时正在心里打腹稿,想着要怎么教他,听到这话一愣,接着便垂眼收伞,抬脚上了台阶。

“你没来过这里吗?”

“没有。”闻时走进客厅,四下扫量。

他每死一回,再从无相门里出来,会在很短的时间里由小孩长成青年,之后便不再变了,到死也是这副模样。所以他带着沈桥辗转过不少地方,十几二十年一轮换,95年他们还在西安,刚计划好下一年要搬来宁州,却没能等到动身。

别墅里前来吊唁的宾客很少,稀稀落落。

沈桥的遗像摆在客厅正中,两边高挂着黄白符条,只要有人作揖俯首,东西堂椅上坐着的两人就唱一声人名,然后唢呐锣鼓的吹打一段。

除此以外,客厅摆物不多,再加上那些灵物都散了。懂的人一进来就知道这家格外……穷。

朝南的墙上挂着长图,几乎占据了整面墙,是幅画字就是把字嵌在画里,不懂的人只能看明白画,懂的人知道,这是人间通判完整的名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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