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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晚栀神色大变,叫了个车赶往疗养院。
泪水模糊了眼睛,她已经急得快要祈求上帝。
赶到时,外公已经在抢救室里了。
虽然火速送医,但情况不乐观,医院还是下了病危通知。
签署了各种文件,抢救室的红灯亮得刺眼。
温晚栀靠在墙上,身子慢慢滑落,抱着膝盖缩在了墙角。
一年多以前,也是一场脑溢血,外公死里逃生,醒来却再也认不得她。
可那时候,她至少还有薄严城陪在身边。
他像是一座大山一般,把她和困难隔绝开来,无论发生什么都挡在她前面。
无论是那些触目惊心的病危通知书,还是面对鲜红刺目的手术灯。
温晚栀抱着头,让泪水顺着手臂流进衣袖。
她只依赖过薄严城一个人,却经历了一场最盛大的背叛。
不能再想他了。
至少从现在起,要习惯没人在身边的人生。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手术灯灭,主治医生走了出来。
温晚栀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快步迎上去。
医生看着面色苍白,头发微乱的瘦削女人,语气放缓。
“送医及时,脱离危险了,马上送ICU,这两天就能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