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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纪燃不管不顾地凑上去想要吻住任惜遇颤抖发白的嘴,可又看见任惜遇通红的眼眶和马上就要溢出的泪,那双眼睛里有纪燃从未见过的强烈愤恨,大有纪燃敢当着厉邵扬的面亲他,他就能与纪燃鱼死网破的意思。
过烫的情感灼痛了纪燃的眼底,他最终还是改变了路线,把唇印在了任惜遇的额头上。
最终是纪燃家的秘书赶到,在事情闹大之前,几个家长把孩子各自分开,强行领回去了。
坐在任轻尘的副驾上,任惜遇捧着装小蛋糕的纸袋子,一直低着头没说话。
任轻尘开了一会儿车,把车停在路边,开口打破安静:“饿了吧?先把蛋糕吃了垫垫肚子。”
任惜遇眨眨眼,从袋子里拿出两块蛋糕,想了想递到任轻尘面前:“大哥也吃一块。”
“这……好吧。”任轻尘无奈地笑了笑,随手挑了一块不那么花的,和任惜遇一起拆开包装用小叉子铲着吃。
任惜遇戳着芝士蛋糕上的小草莓,轻声问:“大哥为什么会来给我开家长会呀?”
任轻尘顿了一会儿,才说:“以前我上学的时候,来开家长会的,不是吴秘书就是司机。”
任惜遇抬头,看着任轻尘把奶油抿进薄唇,微微一笑:“那天听吴秘书跟你的电话,就觉得,如果是我的话,应该会想要个真正的长辈来替自己开一次家长会吧?”
任惜遇听着任轻尘低沉的话音,心头像是被一只手抓住了,挤出酸涩的汁来。
其实从小学到现在,他的家长会从来没有家长出席。母亲开着红玉发廊,怕到学校给自己儿子丢人,总是找借口跟老师推辞。他代替家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老师和同学家长对自己称赞不已,总是不知该怎么回应。
这还是他第一次,有真正的长辈给他开家长会,给他准备小零食,接送他上下学。虽然这个长辈,也只是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同父异母的哥哥。
也许离开这个特定环境,任惜遇还是会归位到任轻尘竞争对手的位置上,被他想办法边缘化、挤出任氏集团势力中心。可至少在此刻,任轻尘真的在努力学习做一个长辈,给他同病相怜的弟弟弥补一点童年的遗憾。
任轻尘犹豫了一阵,还是道:“今天的事你别太放在心上,纪家那小子野惯了,想一出是一出,得叫他爸妈好好治治他才行。”
“哥,”任惜遇软软地开口了,乌黑的眼珠定定地看着他,“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要跟爸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