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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回忆如潮水般退去,谢情将擦拭干净的沧澜剑缓缓收入鞘中:“未入门的弟子都在何处?”
“都在孤云峰的弟子居里,”谢明远眸光一凝,“师兄莫不是想亲自去看他?”
谢情颔首:“你先回去吧。”
谢明远失笑:“还是让我陪师兄一起去吧?”
“不必。”
谢情起身独自御剑去了孤云峰。
此时正是夜深人静时,孤云峰屋舍烛火尽熄,夜幕四合,唯有大雪落地的簌簌声。
谢情头戴帷帽穿过回廊,无声无息推开角落最里处的那扇门,抬步走进去。
屋内只睡了一人。
昏暗的光影里,黑衣少年和衣躺在榻上,四仰八叉睡着,胸口衣襟上别着一只用狗尾巴草编织而成的小狗。
屋子里的窗户没关紧,寒风丝丝缕缕钻进来,吹得那小狗尾巴一颤一颤,像在和谢情打招呼。
谢情并不领情,身形修长立在榻边,右手缓缓抽出沧澜剑。
剑尖贴在黑衣少年脖子上,只要稍微用力,就可替未来的修仙界彻底铲除大患。
杀,还是不杀?
谢情难得迟疑了。
因为沧澜剑下从不留无辜者的冤魂。眼前的少年不过十八岁的年纪,不知前世因果,何其无辜。
然而不待他下决断,便与床榻上睁开眼的黑衣少年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