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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妈妈听不得人说蔡大宝不好,亲爹亲妈也不行,嗐道:“人都说贵人语迟,咱们小少爷多尊贵的身份,迟些有什么干系?再说两岁之前不会说话的小孩子大有人在,小少爷虽还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瞧他咬字多清楚,中气之足,可见好着呢。”
冯敏笑了笑,拍拍儿子肉乎乎的小背,“娘不是说你,娘喜欢我们大宝。”
别看香香软软的一个肉团子,很有自己的想法,爹娘不在身边,一屋子丫头婆子也拿他没办法,要怎样就要怎样,可若是谁不开心哭鼻子,给他瞧见了,又很舍得将自己喜欢的吃食玩物送出去,捧着人家的脸,水灵灵的眼珠揪着人家,叫人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之前在家里,小丫头们没事捂着脸假哭,逗弄小少爷,借此哄蒋夫人开心,哄得屋里上下都爱他。赖着亲娘,娇气中满是依赖可爱,怎么不叫人疼呢,冯敏陪着蔡大宝玩了一个下午,烦心事便统统抛开了。
帐篷外面都能听见母子俩说话的笑声,蔡玠从马上跳下来,脚下顿了顿,掀开帘子进屋,他人高马大一个,比门还高,逆着光连光线都堵了。也不叫下人帮忙更衣,自己脱了大披风,洗过手,跟蔡大宝一个样,在外人面前多高冷,在冯敏面前即使缄默,眼神也不受控制往她身上遛,时刻注意着。
歇了片刻,等会儿该吃饭了,陈妈妈将蔡大宝带出去把尿,屋里人乖觉,跟着走得空空荡荡。回来坐了这半日,茶也没人倒一杯,某个人单腿盘在炕上把玩一副晶莹剔透的玉石旗子,也不喊人。冯敏倒了一杯热茶,轻轻磕在棋盘边,“对不住,没下完的残局被我收拾了,大宝正是爱动的年纪,抓住什么就往嘴里塞,我怕他吃了。”
她总算肯理他了,一盘残局算什么,蔡玠目光遥遥朝她望过去,活像被冷落了许久,“收了就收了,不值当什么。”
冯敏却在对面坐下来,慢悠悠从紫檀木盒子里摸出棋子,一枚一枚摆上去,竟然是在给他复原,也亏她记性好,分毫不差的,蔡玠又好气又好笑,“你就跟我分这么清吗?一盘残局也要还给我。”
她什么时候才愿意心安理得将他的东西他的人据为己有,理直气壮地霸占,就像他对她一样。蔡玠起身坐到冯敏身边,靠得近了,满眼她精美放大的五官,善睐明眸,红唇白齿,阵阵的清淡香气萦绕,他扭开头,又转回来,由衷诉说思念,“蔡大宝离不得你,我也是。”
自昨日见到方天佑,他便派了人出去探查,得到的结果还不算严重,可就怕敏敏铁了心要嫁,他放再多狠话,到底不是为了真跟她决裂。确实,那样的情敌,一根指头就可以碾死,可要因此在冯敏心中留下芥蒂,却非所愿,他要她全部的身与心,暗藏着眼底翻涌的戾气跟霸道,一再放低姿态,“你放心,我昨天的那些话不过说说而已,我不会对他怎么样,你别总一副我是恶霸的表情。你当初离开,我都没有强迫你留下。”
如果他想将她带走,就算是当时危急的情况,何止一种办法,不过就是不想让她再跟着受委屈,暂时放她自由。她也不会清楚,她走的那一刻,即使痛苦,他也依然怀抱着会回来找她的决心。
无动于衷只听他自言自语的冯敏有了稍许反应,试探着,“你真的不为难他?”
竟然那么关心别的男人,心里怄的冒酸水,忍着咬牙切齿,“不为难,你以为我真是滥用权利的恶吏吗?如果我对你不好,你选择别人无可厚非,我也没资格指指戳戳。”
这还像点人话,说实话,他昨日那番话真吓到她了,没有人比底层人更清楚钱权的威力了。冯敏本来心里很不痛快,但她是个讲道理的人,蔡玠对她是真不错,又承诺不为难方天佑,便没了拿乔的理由,相处起来还真有点回到从前相敬如宾的味道。
这一边好不容易保持在相安无事的状态,奈何人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喜欢的人被所谓前夫困在身边带两人的儿子,眼看近水楼台,逼的他这个现任未婚夫都要出局了,方天佑也是个有血性的,怎么会没有一点表示。这一日,到了晚间回城的时间,哄着蔡大宝跟陈妈妈出去逛了,冯敏收拾东西打算去找王二妞,出门见方天佑牵着高头大马朝她打招呼,笑道:“敏妹妹,我送你回去吧。”
冯敏下意识回头,蔡玠冷峻的一张脸,在夜色的烘托下如雕如琢,俊美异常,刚还温声软语劝她留下陪儿子的人,收敛了笑容,冷冷盯着方天佑,气势一瞬间判若两人,看向她时,目光又格外柔软,“天黑了,我叫人驾车送你回去,省的跟人挤。”
两个男人争锋相对,谁也不让,却一致将目光对着冯敏。说起来,冯家跟方家是奔着正经婚嫁去的,她这会儿留在蔡玠这里陪儿子,情理上通,本分上却有些不大好说,严谨些的人家也许就有意见了,怎么也该给方天佑吃颗定心丸,可被蔡玠那么目光灼灼注视着,却无法轻松迈出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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