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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露出高中时那种天真恶毒的笑容。
掐着我的手,越来越用力。
「难道你还没明白吗?」
「傅时迁不会再纵容你了。」
「你仗势欺人的日子,彻底结束了。」
3
听她说仗势欺人,我只觉得可笑。
十六岁的时候,傅时迁和我都认为「仗势欺人」是徐叶果的专属形容词。
京海红叶集团的千金独女。
校内众星捧月的学生会长。
老师对她关爱有加,校董则和蔼地叫她小侄女。
她肆意妄为,常常聚众欺凌看不顺眼的人。
我入学第一天,就看见班内最末排的少年脸上,被人用口红写着两个触目惊心的大字脏种。
那年的傅时迁抬起眼,和讲台上愣怔的我对视。
麻木漠然。
而班主任像是什么也没看到,仍旧推着我的背,让我坐在他旁边。
只因为第一排的徐叶果笑吟吟地说:「老师,他们看起来好像很搭哎。」
「一个脏种,一个劣民,绝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