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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长恭扪心自问,有,还不止一两个瞬间。花木兰是个大美女,就算不是高长恭喜欢的娇小软萌类型,该让人惊艳的还是让人惊艳。只是这家伙性格恶劣,就算有那么几个瞬间,花木兰也能分分钟让那一刻的心动喂了狗。
想到这高长恭顿时硬气:“没有。”
“真没有?”
高长恭翻了个白眼:“没有。”
花木兰:笑容逐渐消失JPG.
花木兰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好一会,盯得高长恭头皮发麻,鸡皮疙瘩冒起。
“行吧,你厉害。”花木兰冷冷“呵”了一声,拿过杯子转身离开。
“……你生气了?”高长恭问。
“你猜?”
“……”那就是生气了。
花木兰也没指望他会哄人,摆了摆手:“行了,早点休息,我在外面,有事叫我。”
“……你不在房间睡?”
“孤男寡女,不合适。”花木兰说。
“……”高长恭心想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之前说孤男寡女不合适的人是高长恭,不矜持的人是花木兰,加上止痛药这层正经关系在,高长恭可耻地没有拒绝。一来二去习惯成自然,连别扭都不觉得别扭了。
虽然觉得不会发生什么,但……孤男寡女确实不合适。
高长恭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扯过被子烦闷地蒙住了头。
周围是冷杉味的信息素,信息素的主人不在,它们的存在感就强了起来,一缕一缕的,像什么纤长的绒毛或丝线,一圈圈将人锁住了。
高长恭只好把头伸出来,深吸几口气,心跳莫名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