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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控诉,一种提醒,甚至是一种走投无路的病急乱投医。
凌霄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不是女人,可他嘴上没说什么,因为江苜此时的样子着实有点让他不忍心。于是他撒了手,让江苜从他腿上滑到一旁坐下。
江苜坐在那,身上还总有一种想夺门而出的情形。
凌霄看着他,心里想的是,这人脸皮比女人还薄。
凌霄凑过去,低声问他:“气消了?顺了?”指得是陈玄的事。
江苜转头看了他一眼,说:“啊。”他眼里闪烁着某种情绪,背后似乎隐藏许多他所不了解的内容。江苜扯了扯唇角,说:“那天就消了啊。”
一旁的程飞扬听到了,抬头看了江苜一眼。
他想起陈玄被凌霄打的那天,江苜走之前看陈玄的那个眼神,此时才突然懂了,那是一种得逞的、快慰的眼神。
这时角落里出现了一场小骚动。
江苜看过去,一个白皙俊秀的少年被几个人挤在角落里,被不停劝酒。
那些人跟逗猫逗狗似的,拉着他拽着他,手还在他肩上背上乱摸着占便宜。
少年抿紧嘴唇,冷声道:“我不喝酒。”
那些人干脆直接上去灌,被少年推开,酒液撒了少年一身。另外几人见状,上去摁住少年的手脚,劈头盖脸得往他头上浇酒。
江苜看着他,眉头越皱越紧。
凌霄看见了,也朝那边看了过去,问邵林:“那人看着眼熟。”
邵林看了一眼说:“能不眼熟吗?那是姜阮。”
江苜愣了一下,问:“唱歌的姜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