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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胥看向我,似乎在询问我的意见。
我闭了闭眼,眨掉眼角的一滴泪。
「走吧。」我轻声道。
12
回家后,戚胥没说什么,他的嘴角裂了个口子却一直在笑,疼得龇牙咧嘴的。
我纳闷儿道:「你笑什么?」
戚胥躺在床上搂着我,把头埋在我肩窝里闷笑:
「你俩没可能了,你以后只能跟我了。
「你怎么知道?」
戚胥翻了个身儿仰面躺着:
「因为和他在一起你不高兴。
「我刚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像一朵要枯萎的花,就像刚才那样。」
我无言。
是啊,宋疏言对于我来说就像是有害的药物一样,我在他身上得到短暂的迷幻和快乐,然后陷入长久的痛苦和自我怀疑。
我看镜子的时候,都会认不出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
……
宋疏言似乎变了个人似的。
我猜到他会不甘,但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疯狂,他甚至直接堵到了我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