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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走了,拧着陪他度过春夏秋冬的行李箱,他俩更像是一对。
「我会给你带礼物的,有什么话等我回来说。」
2
回来说?
没什么好说,告辞不送。
从那间屋子里搬出来时,我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拧着那只烂掉的兔子。
到了楼下,我顺手丢进绿化带。
男人总以为,每次吵架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一次。
我才是乖顺的兔子,再张牙舞爪,只要摸摸脑袋,喂几根胡萝卜,总会好的,总会在他的笼子里缩成一团。
他从没想过,不就是坏了个玩偶,何至于这一趟回来时,就只剩人去楼空。
这就是我「最最亲爱的前男友」。
邹沉,家世显赫的青年才俊、创业精英、空中飞人。
他温柔、富裕、慷慨、勤劳。
他醉心事业、频繁出差,把一家公司从零创立,再到飞速发展,如今颇具规模。
他一切都好,除了爱我这件事,表现糟糕透顶。
2 月 18 日,短暂的公务后,他回来了。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邹沉打爆了我的手机,我拉黑完事儿。
他于是给我打钱,打钱可以留言,他在留言里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