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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为了整个苏家。
「九年前,你的阿姐因为去月影楼而死。
「而我的兄长,因为不入月影楼而死。
「我对谢连凯的恨,与你是一般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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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题说完后,我们两两相望久久无言。
我本想说些什么以示安慰,但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
说什么都无用。
小时候听人说,生逢乱世,才叫痛苦。
我们生在太平盛世,理应感激。
可我们明明生在太平盛世,为何却活得如此艰辛?
「我本想亲自为我们苏家平反,可我一个人,做不到了。
「阿姐,你要记住,我阿爹,是安抚司副使苏建安,我兄长,名唤苏树,他们都是……都是好人!是很好很好的人,是很好很好的官。」
阿题哽咽着,强忍着的泪水,这才滚落下来。
我见她这般嘱咐我,心有疑窦,感觉倒像是……托付一般。
阿题是那般冰雪聪明,我还没发问,她就解答了我心中的疑惑。
「阿姐,我刚刚说事情还没有到绝路,是真的。
「从前我只道京城来的官差都如我阿爹般公正清明,可事实告诉我,不是这样。